金門田野調查的日子（隨手記一記）＠金城東門市場、模範街

2016/09/14

    今天下午回到模範街「淳新蛋捲」，久違的阿姨，一樣熱情地說聲你好，一樣地活躍在他的工作上，那些滿滿的活力可不是每個銷售員都會具備的，又是那招牌動作，遞上他手裡剛烤好的手工蛋捲，酥脆還是會掉渣，我一口氣點了兩杯咖啡、吃了三根蛋捲、半顆芭樂。

    他不假思索地就認出我的臉，卻忘了我們上次見面已是兩年前的事，其實我猜想他可能只是客套回應，但是他卻說「你這次一個人來啊？」我確信他真的記得我。

     一整面櫃上的酒，都是金門高粱，風獅爺、砲彈造型、來自不同年份的高粱酒，對於金門人來說，高粱是一種脫離不了的印記，高粱不只是植物，更是一種象徵經濟的符號，高粱等於某部分的金門，至少身為銷售員的阿姨，他對金門高粱是不能陌生的。

    她說，早期的高粱，採手工收割，可作掃把，柄長長的且堅固，如果天天掃地，一只高粱掃把可以掃三個月，耐用又環保。

看著粒粒結實的高粱果實，像小麥一樣，可愛極了，跟高粱酒帶來的酒勁好衝突。

    工整筆直的模範街，有如其名，像乖寶寶一樣，站得直直的，那將近一世紀的紅磚瓦，全採手工人力鍥造而成，結構扎實，色澤如新。

後來在金永利鋼刀對面偶遇一位在風雨中仍持續擺攤的手工牛嘎糖阿姨。來自高雄，卻陸續來了金門五年，就在市場裡賣糖、賣爆米香，她說她是因為這裡有市場需求他才飄洋過海來到這裡擺攤。但我卻覺得他愛金門，他和市場裡的一些街坊鄰居熟識多年。

    手工牛嘎糖擺放在一格格的木框裡，搭配上好多層次的口味及色彩，你說她像不像積木？它們就像一排排的樂高，有玫瑰、蔓越梅、花生、葵瓜子、山藥、抹茶等，紮實又甜而不膩。聊天的過程當中，颳了好幾陣強風，我幫忙撐著攤位前方的五百萬雨傘，攤上的小竹籃也被吹亂七零八落，這次的颱風來勢洶洶，我突然想起兩年前的金門之行，似乎也曾遇到颱風？牛嘎糖阿姨和對面穿旗袍的阿嬤很熟，兩人還能隔著一條街對話。